恋物癖藏十年不敢说
我对某些特定物品有强烈的恋物癖,从高中开始就有了。我觉得这是变态,一直深深隐藏着。谈过两次恋爱,都因为不敢表达真实需求而失败。现在我快三十了,越来越焦虑。想找个能接受我全部的人,却又怕说出来被嫌弃。每天我只能靠幻想度日,结束后更加空虚。树洞,有同样特殊癖好的朋友吗?你们是怎么面对伴侣的?我希望有一天能做真实的自己,而不是一直伪装下去。
26岁处男性焦虑
我26岁了,从来没有谈过恋爱,更别说发生关系。不是我不想,是我太自卑。大学时候暗恋过女生,但对方嫌我内向,后来工作了也一直单身。越单身越自卑,越自卑越不敢接近女生,彻底恶性循环。我脑子里有很重的性幻想,各种场景每天晚上都靠这些度过,但现实中我连和女生多说两句话都脸红。朋友们聊约炮、恋爱经历时,我只能低头玩手机,心里特别难受。我害怕以后真的找不到对象,也害怕找到后因为没经验被嫌弃。每次想到这些,我就特别焦虑。树洞,有没有和我一样的大龄处男?你们是怎么走出来的?我好想有个人能温柔地接纳我,慢慢教我,而不是一上来就要求我很熟练。我还在努力成长,但这条路真的好长好难。
柬埔寨鬼屋里我被五个男人轮奸后带回厉鬼
我28岁,我在暹粒一家据说闹鬼的民宿过夜。当晚我被五个当地男人闯进来,他们说只有把我操到精疲力尽才能让鬼离开。他们把我绑在床上轮流操了我整整一夜,我高潮了很多次,却感觉有东西钻进了我的身体。回去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个被我带回来的女鬼,她逼我继续找人群交。我现在每天都活在巨大压力和灵异恐惧里,已经瘦了二十斤。
我被公司实习生反过来调教成了性奴
我30岁,是部门主管,结果一个22岁的实习生发现了我的骚点。他现在每天在公司里都偷偷调教我,让我上班不穿内裤、在会议室里自慰、在他办公桌下面给他口交。我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他的私人性奴。我明明是他的领导,却每天都盼着他来操我。
我在社交软件上假装性工作者,结果被人缠上了
我想知道那些约的人是什么心态,就用小号假装性工作者发了几天消息。有很多人找我,其中一个男人非要见我。我拒绝,他就根据我的头像认出了我的真实身份。他开始骚扰我,说我知道他的秘密了,要我给他五千块封口费。我报警了,警察说这属于利用网络进行人身威胁的案件。我这辈子没做过坏事,现在却被一个小号搅得不安。
我去按摩店放松,被按摩师强吻了
我加班加到腰酸背痛,去了一家看起来很正规的按摩店。按摩师手艺不错,可按着按着他的手就开始往下滑,滑到我的腰以下。我说不可以,他当没听见。后来他把我翻过来,开始亲我的脖子,我推开他跑掉了。报警后警察说要证据,可我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。那家店第二天就关门了,我连差评都没地方发。
我在网上找调教对象,结果被人拍了下来
我在某个社交软件上认识了一个人,说想找调教对象。我们聊了很久,交换了照片,决定试试。第一次见面,他带了一个摄影师,说要记录我们的过程。我拒绝了,他说只是留念,不会有事的。结果那些照片被他发到了某个网站上,我的脸看得清清楚楚。我报警了,可发出去的东西就像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了。我换了名字,搬到了另一个城市,可每天还是害怕有人认出我。我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重新开始。
被闺蜜抢走男友的仇恨
我和林可在大学就是形影不离的朋友。我恋爱时,她帮我参谋;我分手时,她陪我喝酒。我从没想过,有一天她会躺在我男友的床上。发现的那天是暴雨。我加班提前回家,推开门,卧室门虚掩着,两双鞋歪在地板上。我站在客厅,听着卧室里的动静,大脑一片空白。出来时他们慌乱地找衣服,林可涨红着脸说"你听我解释",而张毅只是沉默。后来我才明白,有些背叛是蓄谋已久。张毅早就在外面说我"无聊"、"不像从前了"。林可更绝,她在朋友圈发合照,配文是"终于等到对的人"。我那些朋友一个个点赞,只有我像个小丑。最让我崩溃的是林可后来发来的短信:"你别怪他,是我自己争取的。你本来就不配得到幸福,你连自己都经营不好,凭什么占有好的感情?"我盯着屏幕,浑身发抖。原来在有些人眼里,我的善良就是软柿子,我的信任就是愚蠢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拉黑所有人,辞了职,去了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。但每次想起那条短信,心里还是会抽痛。我不配吗?不,是她不配拥有朋友。
偷吃避孕药后的代价
那年我二十岁,和男友分手后很快又谈了一个。他是外籍,不喜欢戴套。我以为紧急避孕药能解决一切,于是一次又一次在事后吞下那颗药。第三个周期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他知道后第一句话是:"你自己处理,我没法负责。"我一个人去了医院,手术台上我痛得整个人缩成一团。之后月经再也没正常过。我看了很多医生,吃了很多药,身体就是回不来了。那年我才二十二岁。吃紧急避孕药那几年,我以为我在保护自己,其实我在一点一点毁掉自己的身体。身体不会说话,但它会记账。
变性后的婚姻
我和他认识是在手术前。那时候我还是法律意义上的男人,但我已经决定了。他是我大学同学,离异,带着一个六岁的女儿。我们重新联系上的时候,我跟他坦白了一切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我需要时间。后来他真的用了很长时间去消化这件事。半年后我们开始交往,又过了三年,我做了手术。术后恢复很痛苦,但更痛苦的是我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时候。那一刻我哭了很久,不是因为后悔,是因为我终于成为了我。我们领证那天,工作人员看了我们三次,她可能是在确认我们都是女性。我有点紧张,但我老公握着我的手说:我们是合法的。现在我们在一起五年了,他女儿叫我阿姨,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我没有勇气做这个手术,我现在会是什么样的人。也许我会孤独地死去,带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体。
被原生家庭拖垮的重男轻女
工作第一年,她往家里打了八万块。弟弟刚上大学,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她出的。我妈说:"你弟还小,你是姐姐,帮衬点是应该的。"她没有反驳,因为她从小就是这么被教育的。后来她月薪涨到一万五,每个月给家里打五千。我妈在老家县城全款买了一套房,写的是她弟的名字。房产证下来的那天,我妈打电话给她,说:"你弟以后娶媳妇就靠这套房了,你可别吃醋。"她没有吃醋,她只是突然觉得很累。算了一笔账,工作五年,她给家里的钱加起来够付一套小户型首付了。而她自己,还在租住在城中村的单间里,连生病都不敢请假。她试图跟我妈讲道理,我妈反过来骂她不懂感恩,说弟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,以后是要顶门立户的。那一刻她明白了,她在这个家里的角色,从一开始就不是女儿,而是一台会走路的人形提款机。
深夜约到假照
他说他183,长得像李现。我信了,毕竟照片里那个侧脸确实杀人。约在清吧见面,他推门进来那一秒,我手心都是凉的。172,发际线已经开始退潮,肚子微微隆起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。他张开双臂要抱我,我僵硬地凑过去,闻到他身上廉价的古龙水味。我想走。但他已经点好了两杯酒,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,讲他创业失败、兄弟背叛、怀才不遇。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一杯接一杯喝,直到视线模糊。醒来时在他的公寓里,衣服散落一地。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到底在干什么?后来他发消息说"昨晚很开心,下次再约"。我拉黑了他,也删了那段记忆。我们嘲笑别人的照骗,却忘了自己也在深夜,亲手把自己的尊严喝得烂醉。
我每次高潮时都会幻想被陌生人强暴
我有一个非常黑暗的秘密——每次和丈夫做爱达到高潮的那一刻,我都会幻想自己被陌生人强暴。那种被粗暴占有、无法反抗的画面,会让我瞬间达到最强烈的快感。事后我总是特别自责和恐惧,觉得自己心理有问题。丈夫那么温柔,我却在最亲密的时刻想着暴力场景。树洞,这种高潮时强暴幻想的出现,让我对自己的性欲产生了深深的羞耻和困惑。